只好说:“反正我们吹的可以分辩出喜调和哀调,吹完整的曲调?我们为啥要吹完整的曲调,又不是上舞台表演。”
谢礼平点头:“我明白了,古代说滥竽充数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这时他耳朵里听见了优美动听的唢呐吹奏声。
他走到外面,看了一眼月舟村方向。
慌忙走进家里寻找潘德东。
“德东,德东呢?”
“刚才还在这,昨一眨眼就不见了呢?”
此时潘德东坐在屋后的一丛竹下,烦闷地抽烟,想心事。
本应该在月舟村举办婚礼的,此时却在女方家。
周围都是谢家的人,姓潘的一个没有。
他觉得做人真的很失败,二十多年似乎都生活在一场欺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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