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都在专住地做着笔记。
很认真的样子。
主席台上九人也有几个在认真记录。
潘大章本来并不想记录的,但是看见大部分人都在记录,自己傻傻坐着,似乎有损光辉形象。
于是翻开记录本也开始记录凌铁生的讲话。
可是他讲的内容实在是空泛无味,记了几句后,又觉得实在是浪费精力。
这种大白话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。
左耳朵进去,右耳朵出来,在记忆里不残留一点痕迹。
再加上凌铁生方言味特别严重,说的普通话一点都不标准。
一句话听到耳朵里,片刻才能回过味来,知道他说的意思。
想记录速度上也跟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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