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烟和酒是保定买过最贵的烟酒了。”
潘保定撇了他们一眼,说道:“跟你们几个泥腿子也说不清楚,我大章弟刚才不是把公司董总带来了么?我是钨业公司的职工,理应去看望老领导,对不对?”
他慷慨地付了钱,提着烟酒离开了。
杂货店几人都嘻笑着议论开了。
“你们这些泥腿子学着点,马屁是怎样拍的?难怪你们一辈子都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。”
“潘保定溜须拍马的功夫确实练到家了。”
“说实话,钨业公司老总来我们村了,村里其他几个在矿山上班的,也要学潘保定一样去朝贡朝贡。”
有人扳着手指算开了。
“潘贵是潘古山钨矿,他虽然内退了,但隔几年到了法定退休年龄,他是可以要求让儿子去顶岗的。或许他去拜访公司老总一下,老总给他说句话,单位马上就安排他正式退休。”
“他退休的话,叫谁去顶岗恐怕也是个两难选择。大儿子已经确定不是他儿子了,总不能把岗位让给别人的儿子去顶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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