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九一给道具师交代了几句，就跟温蕊并肩走上台。
现场观众依然给与掌声，但并没有开场时的那种热烈。
毕竟无论是谁花了几百到几千块来听演唱会，听到一半觉得音响坏了，或者台上的歌手状态不完美，心情都不会太好。
“看门票上的节目单，《大鱼》应该是倒数第二个节目啊，怎么现在就唱了？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也不知道《大鱼》唱的怎么样，就是没听过现场版才专门买票来的。”
“估计一般吧，没看徐慧、黄猛几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么。”
……
台上的两人自然也注意到了现场的诡异之处，特别是原九一，几天前刚刚去商演过，哪怕是在没什么粉丝基础的粤省，观众反应也是很热烈的。
他是今晚第一次上台，照例是要和观众聊几句，加强下互动的，不然就显得太生硬了。
“你们是没劲了么，荧光棒都挥不动了？正好，没有乱晃的光，我看提词器更清楚。”原九一指向观众席上悬挂的提词器笑道，好像一点都不介意被人知道他歌词不熟。
没成想台上的温蕊先笑出来声来，也指着提词器的方向捂着嘴笑道：“九哥，你真的好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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