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妍溪走上前,正色道,“长老,萧师姐说的当然不是事实。溪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,从早晨开始就不舒服,这么点小事又不想麻烦大家,所以就一直在房里休息,本想着晚点儿跟长老说一声,不成想,麻烦长老自己先来了,是溪儿的不是!”
白妍溪语气柔弱,不卑不亢的说道。
“谁能证明白师妹一直在屋里?”萧颖莹又质问道。
“这还需要人证明?”白妍溪冷笑一声,“本小姐又不是囚犯,不过是身体抱恙,难不成萧师姐病了还得找人禀告一下吗?这是何道理?”
她又看向太微长老,眼神诚恳,“长老,清者自清,我刚到日月宗,路都不认识,还能去哪儿?萧师姐未免有些咄咄逼人了吧?”
“白妍溪,你……”萧颖莹脸色变了一下,想不到这个贱人居然反咬一口。
“莹儿,”太微长老沉声叫住她萧颖莹,很显然,她对萧颖莹的气势凌人感到有些不悦!
“妍溪刚到日月宗,难免有些规矩不懂,你作为她的师姐,应该温和教导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没有证据就污蔑师妹!”
“师父,我,”
萧颖莹脸色青了一下,还想为自己辩解。
她一直都是师父的得意弟子,平时师父都不愿说她一句,现在因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质问自己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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