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在出神,以致他走到她身后,她也没察觉。
她用侧着的身体挡住窗台这块靠内的边角,但驰消比她高很多,所以他看见了,看见她捧着的水杯旁边放着的药盒。
……
殷侍画感觉到什么,转身,驰消已经不在了。
水房里都是与她无关的闲杂人等。
她足足在水房里发了十几分钟呆,才顾得上收拾东西,回到教室,结果驰消还坐在她同桌的位置上。
她有点无奈,但也没太有所谓,在自己座位上坐好,驰消忽然把她数学卷子和好几页演草纸还给她,说:“喏,我闲着没事又看了遍你们文科的卷子,刚才那些演算步骤都是我自己做题用的,这些是详细的,你总不能光抄我答案是不是?”
殷侍画看他一眼,没戳破他这莫名其妙的玩笑,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好心,这么闲,“嗯”一声,说:“谢谢你。”
驰消看了她一会儿,继续写自己作业。
放学他收拾好书包,跟殷侍画开玩笑说:“不用我送你吧?”
“不用,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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