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消依旧拿过她的卷子,很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看,同时瞥一眼门口。
果然,裴颜正斜靠在门边,手别在胸前,眯着眼与他对视。待殷侍画来到面前,她便瞬间变脸,一副很高兴的样子,拉着殷侍画刻意地高声说:“画画,我们走啦!”
连走廊上经过的人都忍不住看她几眼。
……
在水房里,殷侍画依旧选择站在窗台最里侧,而裴颜站在她面前,替她挡着那些目光,看她很乖地吃药。
然后殷侍画看着窗外,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操场,窗户开一条缝,秋天的风吹进来,轻轻拂着她黑长的发,还带着操场上人群的喧闹。
裴颜看着她白皙而宁静的侧脸,很温润,也很清浅。殷侍画就这样轻轻蹙着眉,犹豫了一会儿,跟她说:“其实我今天就没觉得很难受,感觉明天就可以试着不吃药了,我也不想依赖它……可以前,每每到晚上,我都觉得太不舒服了,谢谢你。”
“那我以后天天来找你。”
裴颜很快接上这句话。
虽然脱口而出就后悔了,但殷侍画笑了,她又觉得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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