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殷侍画如实说。
虽然分明一看就知道是那么回事。
“切。”
裴颜低头看她轻蹙的眉,就知道她在为驰消而纠结,又变得不悦。
“怎么,你担心他啊?”她问。
殷侍画不说话。
“那这算是喜欢呢,还是愧疚呢,殷侍画小朋友?”裴颜语气带上阴阳怪气。
但即使如此,也没能激出殷侍画更多反应,因为殷侍画好像真的迷茫了。
是喜欢呢,还是愧疚呢?
好像两个都不太沾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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