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,竟然看到一名外卖员和他的摩托,外卖员头上还顶着只弹簧小黄鸭,随着他步子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颠着。
两人非常微妙地对视一眼,外卖员将车停在殷侍画家院门口,也是按了几次门铃,未果,无奈打出一个电话。
打的可能是殷侍画家座机,要么就是殷侍画另一个手机号。
驰消才觉得自己真挺傻逼的,一直没给殷侍画发条消息试试。
他就和外卖小哥一起在殷侍画家的院门口等,没顾外卖小哥时不时投来的奇怪目光。
看殷侍画家的房子终于亮起灯,从二楼亮到一楼,没多久,房门就开了,暖黄的灯光中映出个纤瘦的身形,殷侍画裹着厚厚的外套走出来,离院门越来越近。
她打开院门,外卖小哥立即递进餐袋,吐槽道:“我按了好几遍门铃都没人应!”
“……不好意思,在二楼没听到。”
殷侍画接过东西,才发现站在外卖员身边的驰消。
看他黑长的头发和睫毛都被冻得潮湿,皮肤也苍白。在这样的天寒地冻里,连他身上那件挺厚实的黑风衣都显得单薄。她愣了半天,让他进来,有些不自在地问:“你来了为什么不给我发条消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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