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可能因为被带出来很不安、一路上消耗了太多精力,哪怕来到一陌生环境,饺子也很快就睡着了,蜷缩在窝里,毛茸茸软乎乎的一团,身体还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。
殷侍画又去厨房找驰消,看他切菜,看他架锅,看他拧火,她对这样大阵仗的烹饪还是有点畏惧,也帮不上忙,想了想,找出阿姨做饭用的围裙。
她捏着围裙的两个角角,站驰消身旁,距离他一米远,问:“你要戴一下这个吗?”
驰消看了眼那件粉色的围裙,没忍住,笑了,继续切手头的菜。
但还是说:“你给我戴吧,我手腾不开。”
他对手上的活极其投入,不像是装的。殷侍画沉默片刻,一点点挪到他身后,靠近,双手环过他腰,但又小心地和他保持着距离,没碰到他一点,继而将围裙给他围上,在后面打了个蝴蝶结。
看着粉色围裙在驰消身上的反差,还有个蝴蝶结,连她自己都笑了。
“饺子睡了吗?”驰消问。
“睡了。”殷侍画继续站在他身旁,很虔诚地看着他做饭,“它好像有点累。”
“那就不管它,这一觉应该能睡到明天早上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