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消在教室外等她,她同桌和后座的两名女生都瞪圆了眼看着,毫不掩饰夸张的神情。
两名女生甚至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用口型说:她是不是要退学了?
稍微关心点八卦的人都知道,殷侍画经常去水房吃抗抑郁药。高三阶段压力大,学校出过心理问题的人不少,休学退学的也不少,谁知道经过一系列事,她是不是就扛不住了,要走人。
殷侍画也没多说什么,将三人挨个看了眼,三人才有所收敛。
然后她抱着收好的东西离开了。
她和驰消一起走过学校清晨的教学楼走廊、操场,艺术班在教学楼旁一栋单独的小楼里,跟学校的小超市挨一起,楼上是实验室之类,靠近后能听到从教室里传出的喧哗。
这个特殊的班级平时不会有老师上心管,连课上玩手机都是常事,只要拿课本一围,任课老师就算心里清楚也懒得说,继续在讲台上讲自己的,底下就爱干什么干什么。
如果级部主任驾临,指定能一抓一大片,所以他都不屑来这片区域了,好像艺术班不属于高三级部似的。
就是这样的氛围。
裴颜同桌是个特别好欺负的娘唧唧的男生,她经常差他去跑腿。
此时这男生还没来,她就把腿翘在他椅子上打游戏,和前座正在研究口红色号的女生唠着嗑。忽然教室里安静了一下,两人跟着看过去,也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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