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从自己床上扯了被子,裹成一团,抱在怀里,爬上驰消的床,然后和他隔着一段距离用被子将自己包好。
驰消关了室内所有灯,两人间依旧隔着两分米。殷侍画眨了几下眼,很快就睡着了,因为这一晚上实在太累了。
她垂着眼睑,浓密的一簇簇睫毛覆盖在面颊上,面容恬静,能隐隐听见均匀的喘息。
驰消轻轻将遮住她小半张脸的被子往下拉了拉,感觉这样能让她呼吸更顺畅,但殷侍画似乎很缺乏安全感地低下头,将脸更往被子里埋了埋。
驰消又替她拿开颊边的碎发,看着她光洁柔润的额头、小巧饱满的鼻尖、只露出了一部分的湿润的嘴唇……还有微微透出红晕的面颊。
而这一切又是如此近在咫尺,包括她身上那股奶甜奶甜的香气,美好得有些失真。
他想轻轻亲上她一口,但犹豫再三,似乎又失去了这样做的勇气。
周天坐飞机回南城,晚上还要回学校去上自习,行程有些紧张。驰消跟殷侍画说,有机会再一起来北城玩。
殷侍画晚上睡得很好,白天却心不在焉。
回到学校后,一切如常,她看起来没什么变化,但又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驰消观察着她,说不上那种感觉。她好像更爱出神、也更不爱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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