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之后回学校,她也发现殷侍画有点变了。
但和驰消一样,她也说不出殷侍画哪儿不对,只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。而且想一想,殷侍画不一直都是这么副样子,闷闷的,不爱说话,好像对谁都不太在意,难道是她对殷侍画期待太高了么。
但她在超市偶遇殷侍画,看她又是来买咖啡,就一手握冰箱门边缘、一手撑在另一扇冰箱门上,将殷侍画困在自己面前,兴师问罪她:“怎么现在连微信消息都不回了啊?”
结果殷侍画反应和之前完全不同,说白了就是不接戏,拿完咖啡,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就一弯腰,从她胳膊下面的空隙钻出去了。
几个看戏的人没憋住笑,裴颜一时无语,反应过来,狠狠将那些笑的人挨个剜一眼。
她拿了杯和殷侍画一样的咖啡,去结账的地方排队,挑了和殷侍画相同的队伍站。
她和殷侍画隔着三个人,那三个人也都没她高。
她就手里紧攥着咖啡易拉罐,看着殷侍画结账、离开……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她手里的易拉罐竟然被她给攥爆开,冰冷的咖啡迸溅了前面那女孩一身,也有大量的液体顺着她裙褶往下流。
裴颜暗暗骂了声“操”,但看着这一片狼藉,也有所释然。就像压抑了许久的心情,终于有了个可释放的点。
其实这段时间,她也就像现在这番场面一样,过得乱七八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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