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颜眯着眼看他,皱了皱鼻子,就像一只猫发出威胁警告的信号。
但最后,还是妥协了。
可能是在外面受冻太久的缘故,隔了一段时间开口说话,竟带上点鼻音——“那好啊。”
“周末我带她出去玩,去哪儿,干什么,你都别管,然后你等着看她怎么做选择就行了。”她指着驰消说。
“别带你那些朋友恶心她。”驰消皱眉,“也别灌她酒。”
“你别管!”裴颜瞪起眼,“少仗着你那不错的家境和有点臭钱就来狗眼看人低,驰消,真特么让人反胃!”
“怎么,你就不觉得她看你前对我一套、后对她一套更恶心吗?”她讥笑着,看着驰消越来越淡漠的神情,“别忘了,你和她是怎么开始的,这还不够她恶心一辈子的?你又在痴心妄想些什么呢。”
周末,在裴颜软硬兼施的劝说下,殷侍画答应和她一起出去玩了。
裴颜甚至说:“要是你不乐意和我出去,这是我最后一次约你。”
时间选在周六中午,两人在距离折中的一家商场内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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