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殷侍画那杯芒果汁里,被沈钦颜磨进了足量的药。
这药是她从一个地下rapper朋友那儿听说的。她本对这种东西没兴趣,但想到能用在对殷侍画的计划上,便跟那人要了。
所以沈钦颜这个人,就像裴颜一样,偶尔开起玩笑来真挺没有度的。
她们这种人既张扬,又大胆,又放肆,骨子里可能总有些去除不掉的、叛逆且带点顽劣的因子。
6月7日,当全国语文考场都打响收卷铃时,殷侍画在南城郊外一座大别墅里慢慢转醒。
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能感觉是躺在一张特别宽阔的大床上,身子因为床被的极度柔软而轻微下陷着。
隐隐听见屋外有吵闹,意识才渐渐回笼。那一刻无论时间还是空间都把握不准,她真有一种魂穿了的感觉,然后是无边无际的惊慌。
双手摸着床面,但怎么都摸不到自己的手机,于是四处打量,发现整个房间都空空荡荡,立即拖着一副还虚弱的身子下床,踉踉跄跄地摸出屋,正巧看见要走进屋里来的沈钦颜。
“现在几点了?”
沈钦颜眨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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