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把我给带过来了吗?”
“啊。”
“是怎么带过来的?”殷侍画就像要哭了一样,“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?”
“……”
沈钦颜这下说不出话了。
“你知道我今天要高考吗?也是,给我那个房间你从来没进过,你甚至不怎么回家……我以为不用告诉你就可以自己考完,也以为你应该知道,而且你说你要去录节目……”殷侍画越说越语无伦次,又觉得头疼无比,尖锐地疼,双手于是紧紧地揪在一起,“我手机定了闹钟,而且如果你要带走我我不可能一点都感觉不到!”
她沿墙角慢慢地蹲下,又忽然站起,跌跌撞撞地沿长长的走廊往外面跑,并问沈钦颜:“这里有没有药?”
“……什么药?”
“你要什么药?”
沈钦颜追着殷侍画,想拦,但又不敢拦这样的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