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,殷侍画在床上睡着了,沈钦颜却风风火火地掀开她被子,冲她喊:“皎皎,快起来,别睡了,收拾东西,咱们今晚就得回南城!”
“为什么?”
殷侍画坐起来,下意识问了这么一句,但好像又把沈钦颜给点燃。
她似乎窝着一肚子气,已经踹开自己的行李箱,嚷嚷道:“什么为什么?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淡定,难道那条新闻里就没有你吗?”
殷侍画于是不再说话。
从床上起来,跟沈钦颜一起收东西。
其实她不是淡定,她理解沈钦颜的暴躁,她也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样、已经到哪种程度,但一直是沈钦颜在电话里和别人唇枪舌战,没给她这个分担的机会。
她也觉得有点委屈,但不想再说什么,或解释什么了。
她已经觉得很累很久了。
凌晨,两人匆匆搭上回南城的飞机,沈钦颜以上飞机为由,提前将手机关机,两人才有了片刻宁静,但同时陷入久久的沉默。
下飞机时,殷侍画跟沈钦颜说:“要不我回自己家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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