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看电影时,挽着她胳膊和她撒娇说:“我以后也想和你过这样的生活,姐姐。”
“姐姐”。
……
直到音乐结束了,灯光亮了,沈钦颜表情还很僵硬。
她以为演唱会那一面,是上天赐给她的一次慰藉,却怎么都没想到,殷侍画会出现在这样的舞台上,会重新出现在她面前……
而她久久地出神,也忘记了,她从始至终的神情,都被各个位置的高清摄像机给捕捉得一清二楚。
直到评委席另一边,有个之前被她呛过的人借机会cue她。
“咦,沈钦颜,看你一直在发呆欸,你对这个女孩的表演就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她才回神,冷冷地瞥过去一眼。
那是个行为举止挺做作,说话也特台湾腔的界内前辈,叫“黎珠”。
沈钦颜缓缓地侧了侧身,长长地“哦——”了声,尽力显自然,也尽力以挺平静的眼神看殷侍画,说了些挺官方也挺客套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