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消倒挺满意的,觉得饺子不愧是他亲女儿。这会儿就可以将殷侍画搂紧了。
于是在这个伦敦的夜里,两人与一只蜷缩的猫,好像一切都挺圆满的。
后来的几天也是如此。
殷侍画跟驰消穿行过伦敦大大小小的街道,房子之间总是连接着一条一条的线,悬着彩旗和小灯泡,装点着花团,或是间错有致地挂着煤油灯。
按照驰消安排的行程,去酒店喝下午茶,去伦敦桥,在桥边尝了她特别抵触的烤牛骨髓,肥肥的口感,竟然还有点好吃,在泰晤士河上坐了uberboat。
还有各种各样的博物馆,以及各种琐琐碎碎的网红店。
殷侍画问驰消,是不是几天前就来过这些地方,因为觉得他间隔这么短地再来会觉得无聊。但驰消告诉她,自己也是第一次,因为想等她一起。
殷侍画因他这不怎么正经的话而看他一眼。
驰消才说:“刚到这儿时事情也挺多的。现在就好了,可以拿你做请假的理由,好好玩几天。”
殷侍画想了想,问:“之后要学的课难吗?”
“不难。”驰消信誓旦旦的,“我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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