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消将满带酒气与香精味道的外衣都丢进脏衣篓,进浴室,同时也将浴室的灯开了,没在意殷侍画一直跟在身后。
他停下后,殷侍画就将他毛衣从下面往上掀起来,驰消不动了,殷侍画也看见他肩胛骨上那条几乎要渗出血、但又已经凝固了的抓痕。
驰消倒是没太大反应,问她:“俞凉又和你说什么了?”
他也一直任那条抓痕在殷侍画眼前暴露着,殷侍画没说话。
“是不是说了什么?”驰消又问。
殷侍画才闷闷地应一声:“嗯。”
驰消也就基本猜出来了。
“那你信她么?”
“……”
其实殷侍画不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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