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侍画再次摇头。
“我对你的态度,之前在火车上时,就已经说得很明白。”她跟俞凉说,“如果是因为我的话,你想找女的,你大可换别人,但既然你刚才跟我说了那样的话……一,我不可能答应,二,驰消知道了也不会再和你有什么可能,所以,你以后就离我们两个都远点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威胁我?”俞凉大声说。
她另一只手拿出烟,夹指缝间,撑到殷侍画另一边墙面上,拍着说:“你他妈故意在游乐场里牵我手,等到我跟你说上床了,你却跟我说你没那想法,然后告诉我,我这样做也不会再和你男朋友有可能,嘶——”
她皮笑肉不笑地跟殷侍画说:“你挺刁钻啊。”
“我牵你手?”
“别瞒!”
“我都看见了。”俞凉得意地笑着说,“看,我戳破你的时候,你眼神都会回避,我看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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