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坦白什么?”
“坦白我之前做的那些事儿。”她说,“如果驰消没告诉你,或者没告诉你太多的话。然后顺便再跟你道个歉,但肯定不会太郑重,你愿意接受就接受吧。”
殷侍画想了许久。
还是说:“你说吧。”
“嗯。”
俞凉将身子往下沉,脖子以下都浸泡在温泉里。如此一来,她似乎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,眯起眼,慢慢地跟殷侍画把事情都说了。
从沈钦颜主动与她联络,到两人如何会面、为各自的目的达成一致,到殷侍画和驰消回国,她们“各展身手”。
殷侍画给驰消打电话的那一晚,在KTV,她是用什么、又是怎么威胁的驰消,驰消又是怎么推了她,给她留下了这道疤。她摇了摇头说:“这个人太不可理喻了,连女人都打。”
“又不是真打。”殷侍画接道。
她听着那些事,又生气了,紧紧地在水下攥着手。她甚至想说俞凉活该。
俞凉不以为意地笑着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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