驰消忽然觉得她很傻,也抱着她。
想了想,问:“你是不是怕我会离开你?”
殷侍画摇了摇头,又点头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,才能让你相信呢?”
才能让你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地哭出来。
他起了些身,看着殷侍画红红的眼睛,还有她红红的鼻尖。
他捧着她脸,问:“我可以向你求婚吗?”
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答案了。
那是个特别疯狂的夜晚,驰消带着她跑,跑了很久,跑到这幢别墅很远的北边,因为那里有海,海的另一头是雪山。
那也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求婚,因为时机还不够,因为没任何准备,但是看到殷侍画哭,他就想让她开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