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还僵硬着,他咬着牙,独自忍受着软香在怀,却不能肆意妄为的痛苦。
师父不嫌弃他,他已经很满足了,万万不敢奢望其他,更不敢让师父帮他,他只希望师父能舒服就够了。
但是,他脑中不断幻想师父在他身下绽放的样子,这和之前师父娇娇绕绕的声音重合在一起,让他久久平静不下来。
熬到天微微亮,他才睡下,眼下沉了一些黛色,有点像纵欲到深夜的样子。
清晨,茶鸢从睡梦中醒来,她瞧见云幽眼下的黛色,有些心疼,动作极其缓的起床。
身上有些粘,她施了一个除尘诀,又重新换了一件外袍,不好意思穿昨日哪一件。
收拾好后,她看向床上睡得正香的云幽,有些担心被云亓发现,毕竟要收他做徒弟,他知道了会很尴尬。
她将门打开,轻手轻脚的将云幽抱起,将他送回房间,他睡得很沉,一直未醒来。
临走前,茶鸢看了一眼作案上的书,摆放得很整齐,第一本是地理志。
她上前将地理志拿起,下面果然是他昨日所说的书,她翻看了几眼,有些面红耳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