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是没有人火葬的,那些都是信佛的的人家,或者流民无人认领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小飞听到这里无奈的说道:“胡大人!如果不按我说的做,恐怕很难控制疫情。恕在下无能为力。”说完就和肖四离开了县衙。只留胡县令坐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胡太医清醒了,烧也退了。胡县令来到父亲身边,欣喜说道:“父亲大人你可算是醒了。看来世子的药很有效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太医被儿子扶起坐在床边,冷静了一下说道:“昨日可有人为我治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父亲,昨日我请了南澳国二王子给父亲治病,果然药效非凡呀!”胡太医兴奋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有药方?”胡太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大人,那是人家的家传,怎么会轻易给人。”胡县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县危急,你我要是控制不住疫情,恐怕都要坐牢的!到时候你的儿子发配边关,你妻女被发配教坊司为奴,我看你怎么办?反正我60多了,活不了几天,你想想他们。赶紧去请这位世子,老夫和他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大人!这世子已经同意拿出药来帮我控制疫情,只是,只是……”胡县令吞吞吐吐的把赵小飞的要求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就不会变通呢!跟那些死者家属说,如果烧掉,今年赋税就免了!这几年,哪年赋税征全过?让他们对外说,其人生前信佛,早就交代过,死后要火葬不就完事了吗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榆木疙瘩!当初不让你学医就对了!”胡太医生气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大人教训的是!”胡县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快去请人家!杵在这里干什么?为父没事了!”胡太医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