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夜晚,春风里夹杂着冰冷刺骨的寒意。夜幕降临的时候,整个烈部落但凡有居住的着人的屋子里,都透着温暖的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蟒带着水草部落的子民们,找了个挡风的墙壁,让大家全都聚拢在一起驱赶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烈部落里还有几间没有人居住的房屋,白天的时候,他有听这个部落的人说,原本是有人住的,只是那些人,全都离开了,去了附近一个更强大的部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蟒心里想,烈部落虽然人少,但其实生活过得并不差。不止有火种,还有珍贵的陶器。哪怕人口暂时并没有那么多,大家都需要干很重很重的活儿,却能安安稳稳的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一眼旁边并没有人居住的房屋,最后还是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领,我们去房屋里避一晚,可以吗?水虫还在生病。”青年试探的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虫就是那个生了病的孩子,孩子读的beta母亲,眼巴巴的看着水蟒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蟒摇头,那个beta母亲眼里透着失望,瑟缩的抱着自己怀中仍旧脸色苍白,冷得发抖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虫已经喝了一碗热汤,我们不能得寸进尺。明天一早,我们还要赶路,早点休息!”水蟒心里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阳光还没完全照射这片大地,烈部落就已经有人迹活动。狩猎队和狩猎预备队的人,先从黑暗中醒来,已经开始在外来这些人不解的目光中,去跳着一个个的坑,然后又跳出来,周而复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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