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然间,那墨黑涌动的最中央,有纯金的颜色一闪而过。
像是被墨锭包裹的金块。
塞缪尔怔了怔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恶魔的灵魂,如眼前这位,如布兰特,因为来自地狱深渊,自诞生的那一刻起,就被打上烙印,带着无尽的罪孽来到世间,无论是否沾染血腥,这颜色都不会改变。
就连光明神殿拥有人类最纯粹光明信仰力的教皇,在堕落之后,无论灵魂曾经多么圣洁,都会被玷染得污浊不堪。
即便这恶魔能吞没光明力量……也绝不可能将这元素存储在灵魂里。
光明与黑暗,在世界还没诞生时就是截然相斥的两种本源。
他想仔细地辨别自己是否看错,小小的陆景行却不知他想法,只坐在他肩上,来回晃着腿,哼了半首跑调的《好日子》,末了兴致昂昂地给他打气:“你还缺什么?”
“什么?”淡金色的眼眸无意识间凝在对方身上许久,分明是专注至极的模样,实际上塞缪尔却在走神。
陆景行从他肩头站起来,与他平视,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:“没有人比你的光明之力更纯粹。”他又问:“这个阵法你学会了吗?需要什么材料?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?”
塞缪尔无比确定他此刻的语气是认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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