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锁着别人也不是那么回事。
要么想个办法让男主去过他想过的生活,只要避开那些变态就行。
不如今晚以带他散步的名义,悄悄把人放跑藏起来,以后再继续尝试让他恢复神格?
思考的时候,陆景行仿佛向日葵对着阳光,绕着这花园自转,无意间停在一处杂草丛生的花圃,如今已经肆意生长的野蔷薇茎干上带着粗刺,盛开的粉色、黄色、紫色花几乎有人的拳头那么大。
他瞧这野趣,抬手想去摸最大的那朵——
苍白的指尖刚碰上去,花儿就从瓣尖开始枯黄,等他触电般收回手,也来不及,只能眼睁睁看着枯萎就迅速从花瓣往后蔓延,连着本来粗野的荆棘枝干蜷成一道枯绳。
“这……”
塞缪尔将面包和南瓜汤吃的干干净净,从床沿边摸索着站起来,往有光的方向走了几步,沿途撞了几次椅子类家具,将它们小心挪开之后,他走到了窗户边。
阳光从窗户里钻进来,照在他的身上,光元素雀跃地在他身上起舞。
长金卷发从肩头滑落,塞缪尔摊开掌心,一簇很浅、很淡的金色在指尖凝聚,依依不舍地绕着他的指尖跑过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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