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不是一个人在行动,你所有的决定,都关系到你爱着抑或爱着你的人的生死!这次教训应该令你感到耻辱,无能的愤怒是孩子才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复仇与真相不是今夜我们能够考虑的。回去吧,忘记你的力量和愤怒,去人群中做一个吓坏了的女孩,过了今夜,我们再算清每一笔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黛拉哑口无言,她缓缓打开左手,夫人临终前赠与她的项链正静静地躺在手心。她轻轻抠开项链正面的盖子,里面是一张袖珍画像,“此生挚爱吾女艾玛·维德维奇”,最底下的一行字这样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翻过来,背面也有一个可开合的盖子,有着崭新的加工过的痕迹。阿黛拉轻轻打开,竟然是一张自己的画像,栩栩如生,下面同样刻着一行字:“XXXXX爱徒与教女阿黛拉”。前面几个字被抹去了,无法辨认,阿黛拉在夫人心中的存在重要却矛盾,阿黛拉也一直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个自私的女人,她总是苛求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看上了我的才华,她想培养我,完成她从未完成的夙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慢慢从我身上看到了艾玛的影子,她把我看作她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她害怕,她对这个害死女儿的夙愿心怀恐惧,也心怀愧疚,而我也从来都代替不了艾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苛求变成了温柔,她改变了想法,她想成为我的教母,守护我的成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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