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布力思。”
“载我一程吧,我给您钱。”
“自己到后面找个空吧,姑娘。”
经过一天半的旅行,第二天晚上,阿黛拉抵达了阿布力思。
瘟疫同样给这里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,城郊林立的木制墓碑令阿黛拉不安,她不停祈祷自己的朋友不在其列。
这里是阿黛拉新生活开始的地方,如今回到这里,虽然进城的路线和当年略有不同(当年从北方,如今从西方)但还是激起了阿黛拉的回忆。
她巡着当年的路线,从杂货街开始,到冒险者公会,到老公会旅馆。建筑不变,唯有当时的繁华与热闹不再。
阿黛拉来到马歇尔院长的住处,这里已经被查封,透过窗户可以看到,里面的东西被搜刮一空,徒有四壁。她四处询问,得知马歇尔院长早已被公爵派人逮捕,生死未知。
焦急不安的阿黛拉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找到丽莎副院长,从她口中得知,马歇尔早已于一个月前死在地牢中。并非因为刑罚,而是多年试药造成的隐疾。
阿黛拉失了神,她一人来到丽莎副院长所说的埋葬之地,看着马歇尔院长的墓碑,怎么也哭不出来。她其实并不意外,马歇尔院长与她告别时的眼神已经告诉她,他做好了死的准备。
“为真理,为了知晓真理的权利,一切都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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