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这么说,可压根儿没人听说过。”阿黛拉一脸不屑。
“好你个丫头,我可是为了给你和达西买衣服才舍得卖——”
“少骗人,你一定又是去找水手赌钱。”
爷爷气得满脸通红,阿黛拉在一旁坏笑。
阿黛拉长着一张小巧的脸,说不上容貌惊人,但是微翘的鼻头、干练的眉毛以及些许恰到好处的雀斑让她有种别样的西海岛民气质,加上继承自母亲的蓝灰色双瞳搭配搭在肩上的亚麻色卷发,这个姑娘永远会在人群中牵住些许目光。
阿黛拉没有辜负爷爷的培养和重视,靠着货物本身的颗粒饱满,加上她的伶牙俐齿,只忙活了一上午和半个下午,就把一船的葡萄一串不剩地都卖出了好价钱。之后,他们租下一辆马车,趁着天还没黑赶往内陆,爷爷计划到玛瑙河下游最繁华的城市——奥尔登堡去推销他的红酒。
他们经过清河镇时,太阳刚好打烊,爷爷决定在此歇一晚,第二天清晨再出发去奥尔登堡。
阿黛拉跳下车,隐隐觉得远处的森林中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。她抬头远眺,看见远处的乌鸦在空中盘旋,竟围成了一个诡异的圆圈。爷爷也感到诧异,以他快七十年的阅历,这样的场景也闻所未闻。
小镇的居民都出来伫足观看,议论纷纷,不安的情绪在扩散,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太阳的余晖渐渐收起,天空黯淡,乌鸦也渐渐看不清了。突然,森林的上空一道猩红的光闪过,仿佛是一道高空中的红色闪电。一声炸响,森林那边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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