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的目光都聚了过来,这些天他们也都认识了阿黛拉这个一直在等人的姑娘,有人尝试和她搭话,都失败了。今天姑娘终于奔溃,所有人都唏嘘不已。
老板也没脾气,摊了摊手。
“大伙儿评评理,有几个能喝三杯大牛角脸色都不带变的?”
“西街的老吉斯,他活着的时候能。”
“哈哈哈哈,那家伙,都喝死了,所以说这姑娘真的了不起。”
众人欢快地笑着,眼神空洞的阿黛拉与他们格格不入。
一切计划都被打乱了。原先想着一起去寻找自己的弟弟达西,然后四处游历,等待终焉堡的人被塔贡山脉的魔物反噬。现在,阿黛拉得知了自己面临的命运,在最需要的朋友时候,朋友却身处险境,下落不明。
巨大的失落感压垮了阿黛拉,她酗酒度日,在南门假装画画的经历让她对绘画产生了兴趣,没事就瞎涂,画窗外路上的行人,画得人不人鬼不鬼也无所谓。很快,房间里就到处是颜料和瓶瓶罐罐。
她想过南下找伊莎,又怕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的伊莎找不到自己,索性在这间酒馆住下,付了两个月的租金,把伊莎的传家之斧挂在床头,祈祷她能平安。
3月6日,阿黛拉早早起来,在窗边画画,画的是街对面的钮扣匠。阿黛拉对绘画似乎有些天赋。这半个月,竟然能画出个人形了。今天是她的生日,她打算中午犒劳一下自己。
正当她打算放下画笔下楼时,随意的向下一瞥,一个刺眼的身影仿佛直接透过瞳孔击穿了她的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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