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瑜找原身比较说得来的人借了个瓦罐,勺子,上山捡了一捆干柴,烧火淘五两米煮稀饭,用的空间井水,这半年,大安村的河流全干,百来户村民每天每家吃的四升水,都是从河边的一口百年老井打出来的,不过吃了半年,井也快干了,现在每家的用水改成了一天两升。
很快,一股大米独有的清香从光秃秃的屋子传了出来,自动在外面除草的黄茅,黄小花一下子被吸引过来。
“娘,好香啊!”黄小花吸溜口水:“娘,香!”
对一个厨子最大的赞赏,就是饭做得好,叶瑜闻言露出笑容:“快,拿碗来!”
“娘,碗,在哪?”黄茅环视一圈半塌的土灶,好奇问道。
叶瑜一阵尴尬,这才想起,她抄黄家时只把值钱的拿了,“是娘忘了,我们就这么吃。”说着舀起一勺稀饭,吹了吹:“来,尝尝!”
黄茅也不嫌弃,一口就给咽了:“好吃,好吃,娘!”别看黄茅已经六岁,但最近一次吃大米还是前年过年,平时都是野菜,草根糊糊,偶尔吃点玉米就是开荤了。
“娘,我也要,我也要。”黄小花伸长脖子,期待的看着瓦罐,叶瑜如法炮制给她吃了一口纯正的大米稀饭,把黄小花喜得手舞足蹈。
三人你一口,我一口的分食了这份大米稀饭,黄茅,黄小花吃得嘴油肚饱,叶瑜也有了力气去赶集。
将瓦罐,锅铲洗干净,大米偷偷藏在她的空间,叶瑜带着满脸兴奋的黄茅和黄小花去县城,她早打算好,得在逃荒前准备好物资,正好如今有从黄家搜刮来的一百四十两,不缺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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