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的这么急,有什么心事?”毕游龙看着又在给自己倒酒的黄伯仁,心中对此多少也有些疑惑的感觉,因为他从未见过对方像今天这样一点酒都不卖,反倒是自顾自地一连比自己多喝了好几杯。
“心事?”黄伯仁闻言微微一怔,险些将啤酒洒在桌子上,但随之却又笑着摇了摇头,道:
“我哪还能有什么心事,无非也就是那点事儿呗,只是觉得再不抓住机会喝点,未来搞不好…………还真就没机会再喝了。”
“毕竟,我们根本不知道那嬴勾到底想做什么,但却非常清楚对方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“冲着我们来的?”毕游龙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。
“当然了。”黄伯仁放下手中的酒瓶,眼神有些释然的说道:“若非是对现在的社会感到了不满,那嬴勾又何苦说是要针对所有的人。”
“人类使得社会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,而我们这些手里多少有点权力的人,在他眼里的罪责岂不是比一般人更大?”
“那……他直接针对我们这些人不就得了?”毕游龙拿起酒杯眼神略显疑惑道。
“不……”黄伯仁摇头否认道:“因为我们这些手里面有些权利的人,本就是外面那些一般人选择出来的,所以他们在嬴勾的眼里…………恐怕也是同样有罪的,只是在罪责上相比我们更轻一些罢了。”
“倘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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