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精神矍铄,服侍过谢家三代人,什么大场面都见过,此时也相当镇定。与之反差的是还年轻的助理王岩,虽然没有急得团团转,但屁股没有片刻沾上椅子。
而且,他还在不断地接电话——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谢云麓出事,但还是有些相关反应要处理。
手术室的红灯亮了许久,大约是凌晨时分,医生终于疲惫走出来:“他没事了,最迟明天早上会代谢掉麻醉。”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顾岭也跟着心中舒展。不是为了那五千万,他觉得谢云麓命不该绝。
谢云麓被送进了特护病房。顾岭在门口迟疑了下,老管家先进去,探视了一会儿,出来后把他叫到偏僻处。
“张伯伯。”
面对这位老人家,顾岭总提起几分敬重,不等老管家发话,他认认真真道:“我会好好照顾谢先生的。”
老管家微微愣住,继而笑了下:“看来能省下一笔护工钱。”
顾岭有点窘迫,他还以为……
其实他不是必须要马上过来的那个人。
他不清楚老管家是否知道他替身的身份,但无论如何,他好像都不该马上就被叫到手术室外,好似他和谢云麓有那么亲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