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屋炕上铺着凉席,还有被他踹在一角来不及收起的夏被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承轻手轻脚地把冯子洋给放到了凉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换了姿势,冯子洋哼哼了两声,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承松了一口气,一屁股坐到了炕沿上,拿手扇了两下风,一股难闻的味道突然就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承条件反射地抽了抽鼻子,然后便低下头看向自己,只见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上大片的脏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!”孟承跳下炕,“差点把这个给忘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两下脱了衣服,孟承又看向凉席上的冯子洋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子洋身上的脏污处很少,但衣服和裤脚多少都崩上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冯子洋那洁癖的性子,要是醒来的时候知道自己穿着沾了脏东西的衣服和裤子睡了一觉,怕是得疯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承撇撇嘴,决定秉承着人道主义精神帮冯子洋换换衣服擦擦身子,关键是脸上的伤口必须得给处理一下,可别留了疤。

        弯腰从门边柜子里拿出个铁盒子,里面红花油、碘伏、云南白药、纱布……基本全是治外伤的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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