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承的眉头越皱越紧,伸手把冯子洋的裤子也脱了下来,果然,半边臀部和腿部同样也是大片的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!”孟承磨着牙骂了一句,说不清自己现在具体是什么感觉,只觉的心中有一股邪火想发,又觉得心底深处像被人拿着小刀捅一样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连成片的淤青一看就是被人摔出来的,而且还是用力摔出来的,孟承不敢去想冯子洋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被谁摔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T恤堆着冯子洋后背一处,硌的冯子洋有点不舒服,冯子洋下意识地伸手去扒拉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承一把握住冯子洋的手,深呼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烦躁的心情,轻手轻脚地帮冯子洋把T恤给脱了下来,用温水打湿了毛巾,开始替冯子洋擦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冯子洋怕疼,擦拭淤青处的时候孟承力道放得很轻,但就是这样冯子洋还是疼地直哼哼,弄的孟承心中不停翻涌了杀人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很快,擦完身的清爽让冯子洋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承可算是松了口气,从炕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薄被盖在冯子洋身上,自己则抱着水盆和冯子洋的脏衣服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天的衣服轻薄好洗,孟承又正好攒了一肚子戾气没处法,正好全发泄在了他和冯子洋的脏衣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承连凳子都没坐,就蹲在洗衣盆边咔嚓咔嚓搓衣服,看那凶狠模样,要不是衣服质量尚可,怕是能给搓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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