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歌苦笑，“我说了又不算，要老板想卖才算数。”
“我多出钱，你们老板不可能不想卖。”迟俊扬对此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李安歌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可别当冤大头。”
看李安歌这一脸的认真严肃，迟俊扬知道他是真怕自己亏钱。满世界等着薅他羊毛的，不占他便宜就算不错了，都恨不得看他吃亏才高兴，就像今天那些新闻下面的评论似的。
可李安歌跟他们不一样。
“……嗯。”迟俊扬的嘴角悄悄扬起来，“逗着玩儿呢，我才懒得开店。”
李安歌这才又重新做题，迟俊扬开始嗷嗷喊脑门疼，喊完李安歌就给他上点儿药吹一会儿。喊了两回，他也没借口闹了，毕竟事不过三，再喊李安歌就该给他往医院送了，迟俊扬只好拿个平板电脑在旁边看电影。
李安歌时不时还从桌上拿一块儿零食给迟俊扬塞到嘴里，一半是堵上他的嘴不让他继续捣乱，另一半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疲劳瞌睡。
他两点才下夜班，之后就去医院等迟俊扬。李安歌坐在轮椅上熬了一夜，早上回家脱衣服才发现腰压红了、脚也肿了，背还痛得他睡不着，所以不到中午也就起床了。
感知平面以下的身体他管不了，但背部的僵痛是他现在能感觉到的。趁着迟俊扬去拿饮料的工夫，李安歌忍不住用手臂支在桌面缓解腰背压力，低头俯身接着做题。
“注意坐姿！”才刚回书房，可算又让迟俊扬找着茬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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