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一回汗,又有些困倦。太子复又躺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公公送完祁王,进来见太子已经躺下,上前来帮他掖了掖被角。想到太子的多灾多难,又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心中有事,睡得并不安稳。到点了就醒了,他一醒,就下床来。唤人来服侍穿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公公听到呼唤,忙来看他,看到他站在床边,不由叫着:“哎哟小祖宗,你不好好儿的在床上躺着,这是要上哪儿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课。”太子应着,又问:“什么,时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什么时辰,你还没好呢,上什么课啊?”喜公公很是不赞成他去上课,上的是太保的课,肯定又是要死要活地回来。那还得了!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没理他,唤其他人来帮他穿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喜公公在一旁哀求着,“我的祖宗,你就好好躺着吧,派人去说一声,今儿个就不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要去。”太子态度坚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去的话,定会被太保说偷懒,传到父皇耳朵,还得了?无论如何是要去的,说什么都是要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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