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是第一次,但太子却不是。
不管太子外面再温和,至少从那事上,就能看出他的本性与“温润”两个字毫无关系。
强硬的掠夺,不容置疑的动作。
宁容哭着求饶,他也不曾放过她。
胤礽也回忆起来了,他眸色转暗,小女人的滋味太美妙,他一时没克制住。
两辈子还是头一次,有人带给他这种极致的感受。
想到那夜的旖旎,他喉结上下滚动,只觉的这帐子里,全是她身上的暖香,勾的人蠢蠢欲动。
他闭了闭眼,理智回拢。
最近他确实着暗卫把石府查了个底朝天,过去的、现在的,所有人的一言一行,均都记录在案。
太子妃没什么特别的,但确实同纳兰元晋来往过密,两人结伴同游的次数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他心头一哽,忽地伸出大掌,把她揽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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