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很安静,甚至能听见隔壁人家电视机里在放《大头儿子小头爸》的主题曲,隐隐约约还有小孩子尖叫吵闹的声音,以及另一边的独居大叔快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咳嗽声。
脚步声在长廊上回响,余临知道许慎跟在后面,依旧头也不回地掏出钥匙开门,许慎倏地伸手挡在门前,头顶传来的声音带着点疲惫:“你打算今天就这样结束了?”
不然呢?
余临受够了呆在他身边的窒息感,他苍白的脸色在夜色里几乎要遮掩不住,抿直唇角去扳动把手,纹丝不动。
余临正要说话,肩膀上突然落下一只手,将他整个人都扳了回去,瘦骨嶙峋的肩胛骨隔着一层羽绒服嘭一声硌在门板上,后脑勺却被人用手轻柔地托住了。
空气在这一瞬间随着扑面而来的EL蔚蓝男士香水味一起压缩、褪如潮水般稀薄,令人呼吸困难,头晕目眩。他被许慎圈外怀里,低声问:“你闻。”
“……”
余临胸腔开始剧烈幅动,一颗心仿佛都跟着这个动作狂跳起来,他微微张开嘴,似乎想要从这致命地窒息感里寻找几丝微弱的氧气。
“特意为了见你喷的香水,好闻吗?”许慎伸手捏起他的下颚,不知从哪个窗口照进浮光掠影一道灯光,那瞬间余临的唇色嫣红,脸色却白得混不似人。
许慎感觉到他在颤抖,拇指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一触即离,眸光暗沉,动作轻柔得带着点暧昧,“你刚刚是不是说过,要尽你所能地补偿我的心理损失?”
余临瞳孔剧烈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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