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眯着眼,汗水不停的弄湿金色的头发,然后沿着发尾滴下,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这要停下来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迪兰,再坚持一下,把它做完。”在训练的事情上面一丝不苟的维克托教练,变色严肃的低头看着累的脸上全是汗的孩子,“只剩下一组了,再坚持一口气,做完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噫惹——”早一步完成自己练习的尤里·普利赛提伸手接过雅科夫递给他的毛巾,看着挣扎着爬起来做最后一组动作的小鬼,露出一瞬间牙疼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青年组的时候也遇到过体力不足的问题,所以他懂这种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尤里,走了回去吃早餐。”雅科夫今天对维恰早起出现,来看学生的行为表示还算满意,他收回小弟子用过的毛巾,率先将场地留给剩下还没有完成训练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时间到达八点往后,迪兰回到家洗完澡吃完早饭,躺在餐桌旁榻榻米上面,枕着马卡钦的肚子,他才缓回来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上,维克托还在跟刚醒来不久的勇利描述今早的训练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迪兰的体力确实不足得厉害,”银色头发的白人青年低头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的少年,转头继续跟恋人说道,“同年龄横向比较的话,他比我们当中十三岁时候体力最差的尤里,都还差了一大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唔——”被抱怨的迪兰并不想说话,甚至翻了个身背对着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体力再差,那会也跳出了一个四周跳!”这是对自己被定位成过去式的体力做差的尤里,他的反驳,“而且现在我的体力比你们俩都高出了许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体力的问题,他在十五岁那年升到成年组,经过一年多的训练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。至少他十五岁那年,能够高超水准的演出,四个跳跃安排在节目后半程的自由滑节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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