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师父约莫四十多年纪,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俩人,热情道:“小伙子,以后少让女朋友喝点酒,这年头大晚上怪不安全的。”
林榷寒冷着脸: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摇下车窗,露出一条缝,夏风钻进来,惹得夏知节抬头挠挠脸,抓抓头发,一脸难受相。
车程很快,夏知节也很安分,静悄悄的模样让他以为她睡着了。林榷寒下车将人抱在怀中,回到家中,开门,关门,将人平躺靠在沙发上。
林榷寒瞧着有些头疼,不省人事的样子到底是喝了多少?
出于担心林榷寒端来一盆冷水拿上毛巾想着给她降降温,一出来沙发空空如也,林榷寒急眼,这人去哪了呢?
铛铛铛。
厨房传来声响,他连忙放下盆,此时夏知节处于意识游离状态,白裙皱巴的像被拖拉机碾过,手中握着刀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刀板,脑袋垂着,头发耷拉在脸庞两侧,似是孤魂野鬼。
林榷寒吞了吞口水,试探道“夏知节?”
女孩身体一怔,缓缓回头,抬起拿刀的双手,双眼睁开,嘴角扬起一抹冷冰冰的笑意。
林榷寒有些错愕,像是无意间摁到了神奇键,此时眼前的她与平时判若两人,只见她放下刀,直奔沙发点开手机某音,又哈哈哈大笑起来,抱着手机狂亲,踩着脚尖翩翩起舞,“18楼的孩子,妈妈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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