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节重新爬回自己的爱床,软软的舒适感让她一点也不想动,双手双脚仿佛被床禁锢了一般,怎么也动弹不了。
这时,闹钟铃声响起,十二点到了,提醒她该收拾收拾滚去上课了。夏知节痛苦的将脑袋埋在枕头下,假装听不见听不见王八念经呢。
声音由小渐大,冲击着耳膜,夏知节啊了一声,心里抱怨上课真的好疲惫,尤其是女魔头的课,真的还没到课堂她就开始犯困了。
夏知节不情愿的支棱起身体,换下睡衣套上一件淡黄色短袖,搭配白色九分牛仔裤,一双小白鞋,跨上白色涂鸦包,包里放了素描本各种笔以及一本马克思主义□□思想。
头疼的不是书本的内容,而是女魔头‘催命’般教学方式,真的谁听谁困,也难怪这门课的及格率只有百分之三十。
一开始刚听到她的称呼她以为只是同学们的‘玩笑’,当自己经历后,内心:卧槽,是人能听的玩意吗?她不配!
出门时已然是半小时后,她又在床上捻了会儿,恋恋不舍看向床,最终好大一番挣扎关上门,头也不回离开家。
林榷寒睡意朦胧间听到关门声,模模糊糊的蠕动了一下身体,又继续睡去。
好在自家小区离湘艺步行五分钟就到了。夏知节踏进学校门,脖子突然被后方一阵力道钩住,险些向后摔去,好在陈可怡一手撑着她的后背,没酿成惨祸。
“今天可算逮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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