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就挺郁闷,但……杀了也就杀了,正好也不用再装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舔舔唇,看着狼狈逃上山的男人,挑唇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果扔下这个老男人,没准能逃走呢。”她抱胸,越发觉得这个叫幽远的男人有点意思,明明丑陋不堪,却又有种令人着迷的能力,让人忍不住折磨他,虐待他,将他这份始终保存的天真彻底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大爷临死前的某些想法让魔修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害笑道:“你知道你现在费劲背着的老男人,是什么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幽远不理她,尽管他知道自己今天不管停不停下来,都必死无疑,他只是……不甘心,痛心,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如此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魔修控制不住自己的坏心眼:“他啊……可是你的杀父仇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你的脸会如此丑陋不堪,与他也有很大的关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幽远肉眼可见地顿住了身体,魔修刚要得意,忽然见他重新背起林大爷,继续往山上爬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砾石杂草,荆棘尖刺在他全身上下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,鲜血染红了衣衫,比那嫁衣还要艳丽无双,幽远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魔修就像逗弄将死的小猫小狗一样,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,他累得停下歇两下,她还会颇有耐心的也停下来,含笑看着他挣扎不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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