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盈盈而立,身姿窈窕,粉白的裙带被风吹起,凌乱落在裙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补给你的及笄簪子,愿晚晚万事顺意。眉寿万年,永受胡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良久才从怔愣中回神,伸手摸了摸那支冰凉的玉簪,抿了抿唇:“我及笄都快一年了,你现在才记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并未行过笄礼,她的生辰是秦夫人的祭日,一家人忙着祭奠母亲,无人在意她十五岁,已经长大成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惊淮去年腊月去归州看望祖父祖母,回京时已经是小年,中间倒是差人送上了生辰礼,她以为这就够了,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,他还送上一支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不相瞒,是我昨晚梦见你母亲了,她说没能看你长大,很是愧疚。”梁惊淮定定看着她,眸中生出缱绻的温柔来:“这簪子本该是你母亲簪上,方才我见你看筝筝及笄礼满眼羡慕,现在由我代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句话,成功让秦晚晚破防,鼻尖一酸险些掉下泪,但不甘心在他面前出丑,又倔强的忍住:“谁说我羡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她红了眼睛,梁惊淮就不禁心疼,这里人多眼杂,才没伸手去给她擦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,让你久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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