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爵命妇的婚服都由礼部亲制,纹饰样式皆有定数,她记得那位绣娘已经离开尚衣局,在城南开了家绣庄,还会接他们的生意?
梁惊淮说无碍:“不逾越就成,你喜欢的,我总要想法子满足你。”
那时候她不过十来岁,哪里懂男女姻缘,见了长公主那般华丽的婚服,自然满眼惊叹,说将来我要穿这样好看的嫁衣出阁。
只是年少时无心的一句夸赞,秦晚晚自己都记不得了,没想到梁惊淮还放在心上。
看他体贴周到,叫她更觉得自己从前瞎了眼,没有好好对待他的心意,如今想来,也许也是天定的缘分,叫她还能有偿还他的机会。
她垂眸,看着被他紧扣的指尖,心尖悄然蔓延上一层温融,一句谢谢还没说出口,乍一听回廊上‘呀’了一声。
循声望去,正好对上秦莹莹略显拘谨的身影,看到两人交握的手,她尴尬笑了笑:“对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梁惊淮不动声色的松了手,面上并无多少被人撞破的局促,淡淡瞥了她一眼,转头对秦晚晚道:“天色已晚,我回去了,过两日我再来看你。”
秦晚晚耳尖微微泛红,姑娘家到底面薄,匆匆点了点头,小声道:“你快走吧……”
梁惊淮擦身而过,不曾和秦莹莹多说什么,他记忆中她们姐妹俩关系并不算亲密,他也犯不着给什么好脸色。
跟秦晚晚道了别,便走到院子围墙下,驾轻就熟的翻过墙,衣角翻飞划过墙沿,很快不见人影。
秦莹莹瞠目结舌看着他不同寻常的离开方式,一时叹为观止:“他、他就是这么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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