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前世秦莹莹是订过亲的,夫婿是大理寺丞郭颐,虽是长了她几岁,但为人清廉正直,寒门出身的年轻人从地方州府小吏做到寺丞这个位置,全靠自身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郭颐命薄,眼看大婚前夕,出了意外没了,秦莹莹深受打击,熬过了双十年华,都未曾再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秦晚晚死了,再看不见身后事,也不知二姐是何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郭颐是这个时候进的京,若是没记错该是和秦莹莹见过面了,但因二姐这几月深居简出不怎么出门,自然也就错失了结识郭颐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郭颐死于查案途中坐骑受惊坠马,脑袋磕在石头上当场毙命。倘或能提醒他多加注意,小心行事也许能避免这场灾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想嫁人,将来爹不愿留我了,我就当个尼姑,常伴青灯古佛。”秦莹莹仍在较劲,秦晚晚却不知如何再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,本就不擅长安慰人,半晌也吐不出一句话来,只能想来日方长,回头见着郭颐提一提,能成就一对姻缘最好,若是不成也没什么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几日,秦敦的应酬倒是愈发多起来,以往就常不见人,如今同僚相约,更是喝得醉醺醺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听他囫囵念叨着,说什么秦家今非昔比,朝臣都来攀高枝,说女婿身份贵重,和皇室做了亲家面上有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晚晚无视他自吹自擂,照旧过自己的日子,想到上元节是梁惊淮生辰,这才惊觉自己应该送他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银珠宝没有诚意,他眼高于顶也不见得瞧得上,别的什么也拿不出手,青阙说不若送上一个香囊吧,将要成亲的人,也不必避讳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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