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一派好算计,若不出徐愿所料,黄庭从一开始就效忠于傅阶,这样黄庭利用霓裳排除异己、制作魔傀儡也有了缘由,不过黄庭为何借用黄粱一梦残杀流落南陈的北周修士?难道这也是傅阶授命?
徐愿姑且没想明白这一点,但是无论天大的谜题横在她心底,她面上依旧端着一副不动如山的笑面,这可把偷瞄徐愿的脸色以求随机应变的海东青难倒了。
徐愿瞧着海东青脸上一片懊恼,心中新奇,随口试探道“没想到你对我的皇姐还有几分情谊,我还以为你早已经投身南陈,对北周弃而不顾了。”
隐隐提到雁山一战海东青的反水,海东青脸色不佳,但是她不再敢轻易接徐愿的话,生怕再被徐愿套话。
徐愿自顾自得继续说道“不对,肯定是我想差了,你一个妖兽能对谁有什么情谊可言,想想被你骗得团团转的段濯,再想想被你辜负甚至丢了一抹精魂的武圣,你背叛国师和我也算不了什么……”
海东青被徐愿这样一激,即刻反驳道“你们怎么能与大殿下相比!”
海东青挣扎之下,铁链哗哗作响,伴着她那刺耳的宣言,让徐愿不快地眯了眯眼睛。
徐愿缓缓站起身,一股上位者的威仪铺天盖地得向海东青涌去,然而海东青毫不畏惧地昂着头,不屈不挠地与徐愿对视着,破罐子破摔地吼道“你们怎么看待我?一个象征,一个妖兽,一个畜生,一个奴隶,除了大殿下,没有人给予我真正的尊重。既然人人视我如草芥,那么我视人人皆如是,又有何不可?!”
“尊重?你跟我谈尊重?”徐愿重复着海东青的话,一股愤怒冲上头颅,“在你背叛我之前,北周子弟可曾有半点轻视你?你曾是北周神兽,你享受北周万民香火和礼拜,如果这都不算尊重,什么算尊重?”
“他们拜得不过是一个象征而已,与我锦睿何干?若不是神龟逼我,将我拘到那个位置,你以为我愿意做什么北周神兽?”海东青不服不忿地反驳道。
徐愿快步上前,一把勒住海东青的脖颈,不可抑制的怒火化为鼻腔的热气喷到海东青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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