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傻了!那可是姨母留给你的唯一贴身之物!”沈皖大惊小怪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裕沉默不语,利索地将拿锦囊打开,一张黄纸上只点一滴朱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我这辈子还能不能碰到我爹,这东西留着也没用。”赵裕自嘲地笑笑,猛地将那沾着朱砂的黄纸塞到徐愿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愿嗅了嗅那朱砂的味道,还能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人本就对父母师承异常看重,这朱砂既然是赵裕母亲留给赵裕寻父认亲的遗物,那就对于赵裕异常重要,此时能舍出来,绝对算得上大义凌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郑重地看着赵裕说道“赵裕,你今日义举,我徐愿永生不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徐愿沾着那朱砂比比划划,却不敢轻易地下笔,就这滴朱砂,如果一笔画错,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大,我破开一丝缝隙,透进来一点灵气,然后你立刻作画!”徐愿低声嘱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尽量拖得时间长一点。”何怡神经紧绷地盯着门锁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愿看着眼前炫目的阵法纹路,吸了一口气,答道“我尽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禁闭室的阵法极为复杂,当年兰宫的阵法为棋圣一手安置,徐愿此时想要挑战的是阵法修炼的顶级大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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